pengcencen

鹤奈牌糖果供应商

接上篇

辣鸡lofter你tm告诉我哪里有敏感词??

(小段子)活击开播后的奈家本丸

最近由政府出资拍摄的大型战斗历史向巨作——《活击/刀剑乱舞》终于火热开播了。审神者和自家的刀男一起观看了第一集。

和泉守(因活击开播变成本丸近侍正洋洋得意):哦哦!我这不是很帅嘛!!

堀川:嗯!兼桑很帅哦!

奈奈生(拿手帕拭泪):太……太好看了……你们每个人都太好了……

第一排的粟田口们:啊,药研哥哥要出场了!

奈奈生(激动):药研君的战斗画面也好棒啊!

药研:(脸红推眼镜)

(十秒钟后)

秋田:还可以这样?(转向奈奈生)主殿可以在战斗现场召唤刀剑吗?

奈奈生(若有所思):原理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依我的灵力估计有些困难……

鹤丸:在屋顶上跑三步她就要摔。

奈奈生:可是从原理上来说是真的可以做到的嘛!只需要多加练习。

陆奥守:主殿!下次出阵可以让俺带铳兵吗?花丸一样和活击家的陆奥守就可以带!

奈奈生(为难):那个……可不可以带投石兵……

乱:话说主殿每次召唤伙伴都不让我们看呢。

秋田:我也想看!主殿现场召唤刀剑男士!

奈奈生(内心OS):活击的编剧真的该好好走向田间地头,尊重一下大众本丸的基本设定了。

奈奈生(害怕):在……在屋顶上?

大家:在这里就可以了!

秋田:召唤我吧主殿!先将我变回本体刀,再召唤出来!

奈奈生(持着秋田的本体,望着电视上活击审的台词不知所措):我……

乱:快点嘛主殿~

奈奈生(忽然鼓起勇气将秋田掷了出去,学着活击审双手合十):你……你们以为我来到这里会……毫无……准备……吗!”

(一阵樱花飘过,秋田重新出现,整个本丸爆出欢呼声)

奈奈生(用手帕擦汗):呼……这个比想象中的更累啊……

乱(按下播放键):继续继续!

蜻蛉切(一头雾水):话说让我出现在夜战战场上真的好吗……

奈奈生(突然学术):嗯……从战斗配置上来讲,蜻蛉切先生确实不应该出现在7-4呢,其实严格上来说,你们两个出现在那里也不是很合适(指了指陆奥守和堀川),损失会比用全短刀要大。

堀川:可是主殿,我就是在7-4满级的……

奈奈生:……

乱:进op了!

鹤丸:哦,这不是我嘛!终于登场了啊!

奈奈生(看呆):好美……

鹤丸(揉头):鹤本来就是优雅的生物嘛,你想看我可以随时舞给你看啊!

奈奈生(恍惚):真的吗……我,我这就去把景趣调成冬景!

(奈奈生跌跌撞撞跑了出去,不多时众刀剑听到走廊里传来扑通一响)

鹤丸(皱眉起身):真是的,灵力没恢复好就不要到处乱动啊……

(鹤丸追出去后,大家继续看op)

鲶尾:话说这个本丸的一队配置和我们本丸很像呢。

三日月(笑眯眯):嗯,我也是主力队的队长呢。

髭切、膝丸,被被,骨喰:嗯。(都是一队或曾经是一队的队员)

大典太(委屈巴巴):主殿还没开始练我……

大家(七手八脚安慰):总会有机会的啦!

乱(失望):这就没有了吗?我还没有看够诶!

鲶尾:再看一遍吧?

和泉守(拿出了近侍的威严):不行不行!把电视关掉,小家伙们准备睡觉,其他人把大广间收拾好。

奈奈生(一瘸一拐地进来):大家记得早点休息哦~

药研:没事吗,大将?

奈奈生:没事,崴了一脚。

鹤丸(偷笑):没上屋顶都能崴成这样啊。

奈奈生:所以不要让我上屋顶啦。

一次有意义的秋名山练习

把前面写的刀子中的一个片段扩写了一下,就当练笔吧。希望我把想到的情感都好好表达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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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白天,眼前却是挥之不去的暗霾,泥土特有的湿润气息裹挟着粉尘充斥着感官,一时间鼻子嘴巴里全部都是苦涩的腥味。

鹤丸国永伸开双手,果然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光源的地下,万籁俱寂,无聊致死的密闭空间,这种感觉还真是熟悉得可怕。

脚步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微微下陷,一步,两步,眼前的黑暗总算淡去了一点,鹤丸国永惊喜地看到自己的审神者原来就在身前不远处。

“奈奈生!”

在黑黢黢的地下,她的周身都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就像一个小小的太阳。兴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奈奈生停住脚步。

“是谁?”

奈奈生拨了拨耳边黑色的短发,笑着转过了身。

“奈奈生是谁?我的名字可不是这个呢。”

鹤丸的后半句尴尬地卡在了喉咙中,她的名字是什么?自己应该是知道的。可是那个呼之欲出的字眼却像是隔了一层面纱般,在眼前琢磨不清。

“说不出?那我就走了。”

眼前的光亮骤然减弱。鹤丸抬起手臂,却看不到自己挽留的手。

“奈奈生,奈奈生——”

“鹤丸?你还好吧?”

感觉到肩上软软的触感,鹤丸睁开了眼睛。

身着襦袢的奈奈生斜倚着身子关切地看着他。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在枕头上聚成一瀑。

“是不舒服吗?还是做噩梦了?”

覆盖上仍搭在肩头的手,鹤丸盯着眼前的长发发愣。奈奈生来这个本丸已经五年有余,当初的短发早就留长了,他却总是会想起她短发的样子。

噩梦带来的后遗症消散后便是浓浓的失落感。实际上,每一次醒来鹤丸都会条件反射地寻找那位拜托他帮忙赶政府报告,晃着他的胳膊央求他下次出阵请务必带上自己的主人。可事实却是,本丸那个留着短发,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忙前忙后的的少女审神者不知何时已经已经被一位更温柔强大的成年女性取代了。虽然知道她们其实是一个人,鹤丸却越来越难在她身上看到从前的影子。

近些年来她鲜少有提到关于自己的事,即便面对他,谈话的范围也大多局限在工作上。相比起她做学生时带着大堆大堆作业一边指挥出阵一边奋笔疾书的日子,现在他已经很少有机会能够涉足到她的私人领域了。

变的是她,抑或是自己,鹤丸国永已经看不清了。并不是自己不够强大,而是心生了爱意,计较了得失,有了软肋的武器,再无强大的可能。

鹤丸笑笑,帮着主人把一缕不安分的头发归到了耳后:“什么事都没有哦。”

奈奈生眨了眨眼,显然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可在多年相处培养出的默契下也再没问一个字。

眼看着她就要抽离搭在他肩上的手,鹤丸忽然感觉十分害怕,不由得加大了力气。一推一搡之间,不知何时他已经在她的正上方,两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呼吸可闻。

“奈奈生,我……”

奈奈生忽然吻住了他,吻到动情时又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种暧昧的诱惑。

她是他的恋人,更是他的主人,他的一点点异常不可能逃过她的眼睛。

鹤丸长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在她的唇瓣处摩挲过后,忽然欺身压了下去,加深了这个吻。

他是付丧神,即便是凭借着主人的灵力拥有了神格和肉身,却依然更改不了他是刀剑的事实。拥有人类的情感不可怕,可怕的是用自身的情感来换取他人的情感,然后双方在欲求不满的贪婪中深陷沉沦,再无脱离的可能。

他进入得过于心急了,身下的奈奈生不住地蹙眉,本来因为沾染上欲望而变得柔媚的娇哼现在又因为他的粗鲁平添了几分痛苦。

“抱歉,弄痛你了吗……”

明知自己的动作给她带来了痛苦,鹤丸却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他霸道地宣布着自己对这副身体的主权,急不可耐的模样像极了初尝情欲的小伙子。他熟练地抚弄着她各个私密的敏感处,满足于自己掀起的一阵又一阵情潮。只要是自己带来的,无论是痛苦也好,欢乐也好,他要让她统统记住。

朗朗的月色从中庭探了进来,照亮了一室旖旎。契合过多次的身体早已有足够的默契,鹤丸紧握住奈奈生的手,在不断加速的捣弄和女性暧昧的娇喘中攀上了顶峰。

结束后他仍旧恋恋不舍地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不想退出来。他知道他今天的粗鲁绝对没能给奈奈生一次美好的体验,可她丝毫没有怪罪的样子。

“感觉好些了吗?”奈奈生用手指轻轻拭去了他额角的薄汗。

鹤丸不做声,只是低下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他灵活地操纵着自己的舌头,感受着怀里的奈奈生逐渐再次软瘫下来。刚刚静下来的和室又开始弥漫开来情欲的气息。

“讷……”他轻轻地厮磨着她的耳鬓,“名字,告诉我吧?”

奈奈生睁大了眼睛。

或许武器和感情本身便不相容。身为武器,保护好自己的主人是职责,可是一旦掺杂了感情的因素,便会在护身的天职之外无端生了占有之心。

颠沛流离,多方易主,他本已将陪伴的概念看得十分通透。他的主人很多,其中也不乏几位他特别喜欢的,可是再喜欢也不能阻止他们离开自己。陪伴乃是缘,只有孤独,是注定的。

可这一次,他想将这份缘留下。看透了一切的人生未免太无趣,置身其外还不如深陷其中所带来的惊吓多。他终究变成了和人类一样目光浅薄的生物,而这一次,是他自愿的。

感觉一双手覆上了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奈奈生像看清了一切一般安慰着:“我不会走的,我发誓,会和这个本丸一起一同战到最后……”

最后?最后是什么时候?是宇宙洪荒的尽头,还是一个普通寻常的明天?

鹤丸在心底笑了笑,忽然抬起头来注视着面前的黑眸。

“再做一次吧。”

“诶?”

“这次我会尽力温柔一些的。”

带着薄茧的手温柔地游走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饱含怜爱的抚弄让身下的审神者一阵又一阵地战栗。鹤丸长叹一声,埋下身去。

今天也好,明天也好,即便她不走,离别的日子也终有一天会到来。这种只知今朝不知明日的日子,倒也很有几分惊吓的乐趣。

不过,夜晚还很长,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也很长。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确保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能够完全属于自己。



再写下去就要白学了,刹车刹车。

(小段子)审神者们的期末复习

初夏的晚风带着院子里的花香悠悠飘到了走廊上,鹤丸国永斜卧在门前屋檐投射出来的阴影下,有滋有味地蘸着蜂蜜吃团子。

团子是琥珀家的烛台切光忠硬塞给他的。“主公和奈奈生小姐学习辛苦,应该多补充点营养才是。”鹤丸国永毕恭毕敬接下后,下一秒就把团子塞进了嘴里。

他本是随着自家主人过来串门的,随着冬天升学考试的临近,奈奈生不得不开始认真学习,往琥珀本丸跑的也愈发勤了。

“我……我想去琥珀前辈的大学读书……”某天琥珀过来免费辅导功课时,奈奈生突然鼓起勇气向前辈表达了自己的志愿。

“诶……想考Z大啊,我们学校在我那个时代还挺难考的,不知道现在分数线怎么样……”对面的琥珀戴着眼镜,透露出一股危险的学霸气息。

总之双方达成了合意,奈奈生一周去琥珀的本丸自习三次,正好琥珀也快期末考试了,两个人一起学习算是相互有个督促,还方便奈奈生随时提问。


鹤丸国永恋恋不舍地把手中最后一个团子送进嘴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整了整托盘里所剩无几的团子,把高低不平的两杯茶相互兑了兑,向审神者们的书房走去。

然而已经有人先在那里了。琥珀本丸现在的近侍三日月宗近正立在书房门口,手里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托盘。

“哟,三日月。”手里有东西,鹤丸只能点了点头,权当打过招呼了。

三日月宗近微一颔首:“原来是鹤丸殿。”

“三日月也是来送茶点的?”

三日月宗近的托盘上也是两杯茶和一碟团子,旁边还有配套的酱油碟。

“小姑娘们学习太辛苦了,老头子别的什么忙帮不上,送个茶水什么的还是做得到的。”三日月笑道。

“要一起进去吗?”鹤丸说着就要拉门。

“再等等也无妨,现在进去的话只怕小姑娘们会尴尬。”

学习是那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面对着三日月的意识流答案,鹤丸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房间里的响动声,而且绝对不是学习应该发出的响动声。

“就是这里,叶神换了枪炮,攻击距离一下就拉大了。”

“天哪!喻文州的手速完全比不过他啊!”

“来了来了……”

“哇塞那个人是谁?”

“霸图的副队长啦。”

“他好帅啊啊啊……我就梦想着嫁给这种男人!”

里面的言论越来越不堪入耳了,鹤丸面对着自己主人消极厌学,沉迷男色的思想觉悟简直痛心疾首,怒火中烧地拉开了书房门。

奈奈生立马眼疾手快地停掉了播放器,琥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两个人都做贼心虚地不敢回头。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过了半晌鹤丸才不咸不淡地冒出一句。

奈奈生虔诚地低头悔过:“我错了。”

“亏我在外面还以为你学得多认真。”鹤丸在奈奈生头上用力敲了一下,重重地放下蜂蜜团子和茶,奈奈生和琥珀都是非常认真的审神者,可现在两人却沆瀣一气,公然偷懒……这是什么正正得负的化学反应?

琥珀尴尬地咳了两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奈奈生学习太累了,所以我专门允许她可以看两集动画片放松一下。”

“诶……诶诶?说不想学了要看《专职高手》不是前辈吗……”面对琥珀的倒打一耙,奈奈生大惊失色。

“发生了什么事吗?”

门外的三日月闻声走进房间,这次换成琥珀虔诚低头悔过了。

“小琥珀的论文写完了吗?”三日月瞟都不瞟桌上还亮着光的iPad,放下团子低头关心自己主人道。

“嘛……快了,快了。”面对近侍的嘘寒问暖,琥珀脸上的笑容颇有些勉强,不动声色地最小化了电脑上的新建word文档。

三日月笑笑:“哈哈哈,成竹在胸乃从容之道。可处事不惊又可为后辈之项背,不愧是小琥珀,善哉善哉。”

话毕,他拉了拉隔壁本丸的同僚:“走吧,小姑娘们还要学习,咱们老头子就不要再添乱了。”

鹤丸嘁了一声,临走前不忘又狠狠敲了一下自家主人的头。

书房门关上了,静静的房间里只留下两个如坐针毡的审神者。


当天晚上。

奈奈生(抖):鹤丸我真的错了QAQ我再也不一边做数学一边三心二意了……

鹤丸(漫不经心):没事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由长谷部来负责监督你的数学。

长谷部(努力地翻着数学书):如果是主命的话,即便是数学我也……


与此同时,琥珀的本丸。

三日月:这么晚了,小琥珀还不打算睡吗?

琥珀(飞快打字):只剩论文最后结尾了。

琥珀(内心OS):我要给奈奈生做个好榜样。

三日月:计划通。


作者按:
*爷爷的台词斟酌了很久决定还是用中国的典故来表示,希望没有很ooc。

*奈奈生和琥珀都是乖小孩啦,不过再乖的两个孩子凑在一起也难免会起化学反应。

*从此长谷部既负责管奈奈生的数学还兼了几个小时的近侍,老鹤能到处野的时间又多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

随便说说

昨天隔壁的三日月审跟我说我终于和我的人物培养出来感情了,心中莫名的excited。

不知不觉写鹤奈的故事也写了两个多月了,一个快二十一的老咸鱼写十六岁少女的粉红泡泡故事居然也写得乐在其中时不时还咯咯笑,反观奈奈生二十一岁就睡上鹤丸迈上人生巅峰了,我却还在吃书……(莫名心酸)

自家的鹤来的晚,但是自来了却完全没有其他婶婶说的那样爱搞事,锻刀一发入魂,带队次次不沟,刀装从不搓爆,他懂事的太过头了,有的时候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来得太晚,所以被本丸其他已经满级的大佬把搞事之魂早早地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大概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在构思,一个鹤丸作为初锻刀的本丸会是什么样子?内心充满了各种恶作剧的鹤,却每天不得不担任近侍做着最靠谱的工作,内心一定十分崩溃吧。

崩溃归崩溃,他肯定也被培养的更稳重了些,毕竟大小事宜决策都在他,即便他看不起他的废物主人,他总归还是喜欢这个本丸的吧?

本丸有了,接下来再丢一个审神者下去这故事就可以开始了,一开始奈奈生并没有名字,我写第一篇故事的时候她就叫“审神者”,那时的鹤丸还叫她“主殿”,演了一集之后就发现演不下去了,完全没有走下去的契机。

鹤丸到底会喜欢怎么样的主人呢?很多鹤婶在写文的时候,都喜欢把自己的主人公刻画的和鹤丸一样上天入地相约搞事,可我却感觉这样的情感总归差了一点什么。鹤丸是爱搞事没错,但是恶作剧对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面对生活的态度,一种达观的,真正看开的生活态度:人生若总是一成不变,心便会先一步死去,所以人生要处处充满惊吓。

于是真正的主人公奈奈生登场了,奈奈生害羞,废柴,理想主义,基本上和鹤丸的性格正好相反,所以前期他们两个必定非常不待见对方。或者鹤丸单方面不待见奈奈生。

可两个人发展下去的契机就在于鹤丸作为一个大体上还负责的近侍,从来都做不到对奈奈生的本丸废柴式管理坐视不理(别跟我扯闲云野鹤那一套,我相信作为一把历经千年时光的刀,在战场上经历过杀伐的刀,由于见惯了生死,才会对同伴们的命运格外负责)。所以两人在不断的接触中,对对方的印象都发生了不小的改观。奈奈生从单纯地觉得鹤丸很帅很强大到内心真正地尊敬他;至于鹤丸则是从“哪里来的野路子主人”到“这小丫头还不赖嘛”。

渐渐地他们俩就培养出感情了(喂),毕竟我觉得像奈奈生这样长情,单纯,爱着本丸的每一把刀的审神者才是可以给漂泊惯了的鹤丸一个真正的家的人。作为在社会主义红旗之下长大的好青年,我一定不会过激背德,会让他俩好好的在该做什么事的时间做什么事(口意)。

(平行线)亲妈做的一个噩梦

又名亲手养大的萝莉最后不爱我了怎么办
很多很多年以后平行时间线故事
奈奈生长大以后一定是个美女吧-v-
二十二岁也脱离了傻白甜的年纪了呢(斜眼看了一下自己)
老鹤在冥冥之中简直主导了我的整个剧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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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胁差堪堪贴着自己的羽织划过,鹤丸国永凭着多年战斗经验培养的敏锐直觉避过了致命一击,行云流水的转身后,抬手用本体招架住了接踵而至的第二招。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居然想用我送你的武器,用我教你的招式来致我于死地吗?”

鹤丸国永轻扬手腕,想运用招架时的冲力将少女手中的武器击飞,可是奈奈生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使出浑身解数接下这一击后,胁差仍然稳稳地持在手中。

“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能丢掉自己的武器。不错,这一课你算是完全掌握了。”眼看对面的奈奈生似乎已经放弃了进攻,鹤丸国永也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笑眯眯地收刀入鞘,仿佛是结束了手合室中非常普通的一节教学课。

说时迟那时快,方才还在眼前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绕到身后擒住了自己的腿,借着前冲的力气趁势一扭,鹤丸国永仰面摔到了地上。

“任何情况都不能放弃寻求进攻的机会,这也是你教我的。”奈奈生欺身跪坐在他的胸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发颤。

面对着已经递到脖颈处的胁差,鹤丸国永满不在乎地笑了:“我不会反抗哦,如果是主殿的命令的话,即便是要我死,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只是,一个从来没有上场手刃过溯行军的审神者,第一个刀刃相向的对象却是本丸的付丧神,还是自己就任六年以来的近侍……奈奈生,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自己的话显然产生了效果,一滴,两滴,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少女的眼角落下,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奈奈生握着胁差的手不自主地发抖,同样在发抖的还有她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要干预……我应该说过这种事是大忌……”

眼看着主人的心已经软了下来,鹤丸国永暗自松了一口气,用仅有的一只自由的手握住了奈奈生持刀的手:“奈奈生,我都是为了你好……”

“不是的!”奈奈生冷笑道,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根本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你有什么权利替我决定这一切?你只是在害怕,害怕我哪一天再也不回来……”

少女的长发抚在脸上颇有些痒痒的感觉,鹤丸恍惚地望着这个被自己无微不至照顾了六年的审神者,却怎么也无法从熟悉的五官中瞥到一丝从前的影子。

看来今天是注定难逃一劫了,他闭上了眼睛,回想自己自拥有人类身体后度过的这短短六年,应该并不算太坏。

十六岁的奈奈生把玩着袖口的流苏,满面潮红:“鹤丸殿,我……喜欢……你……”

十七岁的奈奈生把头埋在他的羽织里,搂着他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怎么办啊……再赶不上进度的话,时之政府就要把我停职了……”

十八岁的奈奈生捻了捻短发的尾梢,不好意思地看着地板:“上大学之后我想把头发留长,到时候鹤丸你会高兴吗?”

十九岁的奈奈生笑着从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说老实话,鹤丸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呢?”

二十岁的奈奈生和他唇齿分离后害羞地别开了视线:“看来这下是真的逃不掉了啊……”

二十一岁的奈奈生在他从噩梦中惊醒后从背后拥住他:“我不会走的,我发誓,我会和这个本丸一起,战到最后一刻……”

明明说好了,要陪自己走到最后……人类啊,真是善变的生物呢。

奈奈生的声音轻轻地从他头顶上方传来:“我的名字,不应该是被用在这种地方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猛地睁开眼睛,松开奈奈生的手,扬手在她持刀的手肘处一击,奈奈生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胁差应声而落。

即便她的实力已经大有长进,但无论如何,摆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类的挟持还是轻而易举的。

奈奈生勉强避开了自己近侍的擒拿,可她也失去了自己的武器,短短一瞬间的疏忽大意,便将自己的优势变为了劣势,鹤丸国永不愧是教了她六年的老师,熟知她的每一处弱点。

“往往在极端的劣势下,才是反击的最佳时机。”鹤丸国永笑着把掉落在地上的胁差踢到了奈奈生够不着的远处,“这是新一课的内容。”

体术可以说是自己掌握得最差的一门,再加上对方是鹤丸国永,她可以说得上是劣势占尽。奈奈生握着袖中为数不多的几张符纸,眉头紧锁。

风,火,水,电……这几招用作远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土则一般都是防御之招,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可轻易使用……

望着把“接下来是什么?”这种满不在乎写在脸上的近侍,奈奈生心一横,赤手空拳地朝着鹤丸国永的刀刃冲了过去。

鹤丸国永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一瞬间脸上笑意尽失,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毫无惧色的付丧神竟然连连退缩,生怕刀尖划伤了她。

计划得逞了,鹤丸正按照自己预想中的那样被逼到墙角,虽说他机动过人,可是在狭小的室内战却颇受限制。奈奈生竭尽全力,毫无章法地施展着鹤丸教给自己的几招体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每一招都堪堪避开鹤丸国永的刀刃。

当啷一声,方才还教过自己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丢掉武器的鹤丸国永手中的太刀应声落地,向着奈奈生伸出双手,生怕她用力过猛伤到自己。

面对主人毫无理智的袭击,鹤丸国永再也不能云淡风轻:“奈奈生,冷静一点……”

奈奈生充耳不闻,出招的速度愈来愈快。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终于,身前的鹤丸国永停止后退,面对放弃武器,自愿被逼到墙角的近侍,奈奈生嘲讽地笑了一声。

总算是把二人的距离缩短到符咒的攻击范围内,奈奈生从袖中抽出符纸,双手结印,念念有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自己将符纸掷下,这场对战她就可以说是稳赢了。奈奈生自信满满,持着符纸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可是落下的手却被牢牢抓住了,奈奈生纳闷之际,双膝处也一阵吃痛,忍不住向前跪了下去。

不知何时鹤丸国永已经绕到了自己身后,一手拦住了她的攻击,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咽喉,奈奈生攻守尽失,彻底没有了反击的余地。

“诶,灵缚之术,专门用来束缚灵体的吗,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

鹤丸国永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研究着奈奈生手里的符纸,心里却一阵刺痛,他信她,护她,即便是战斗中也害怕自己伤到了她,可她却从未放弃过置自己于死地。

“用我最心爱的东西来作为压制我的软肋,这可是我的大忌啊,奈奈生……”

要害被掌握在别人手里,奈奈生不敢轻举妄动:“那就杀了我吧……既然我没有办法狠下心来杀了你,那就杀了我吧……”

“胡说什么呢。”鹤丸国永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

一行行泪水从奈奈生眼角滑落,他不做表态还好,这一提,奈奈生愈发悲愤交加,奋不顾身地向外挣脱着他的束缚:“放开我,我不要留在这儿。要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会恨你一辈子,鹤丸国永……”

仿佛有无数点火苗在蚕食着自己的心脏,鹤丸国永感觉到心中炙心焚骨的疼痛,他犹豫再三后,使出全力抄手击打在了奈奈生的后颈上。

奈奈生昏厥过去的瞬间,手中紧握的符纸悠悠坠地,鹤丸国永抱着怀里失去知觉的奈奈生,一如抱着六年前的那个埋在自己羽织里大放悲声的小女孩。

六年前,在她害羞地向自己表白时,他尚不以为意,待到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心意时,却早已深陷其中。

现在,他却亲手切断了她和现世的一切联系,他留住了她的人,她却再也不可能爱他了。

眼前不知何时已是氤氲一片,鹤丸国永揉了揉眼睛,却触到了一片湿意。

原来……这便是哭泣的感觉吗,在心中再不能多承受一点悲伤后,多余的情绪便会从眼角溢出。

他将怀中的少女紧紧搂住,仿佛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一般:“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没有惹)


奈: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在年少无知的时候给你瞎表白。
鹤:鹤可是忠贞的生物呢(⊙v⊙)




亲妈按:
平行线故事,大概就是老鹤猜出奈奈生的真名后把她神隐了。
不过按老鹤的性格,除非是现世的情形对奈奈生非常不利,不然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奈奈生再也回不到现世了,可她也不会再爱鹤丸了。世界上最悲伤的事不是生离不是死别,而是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知道他们永远回不到从前那样了,不仅如此,还要这样一起共度千百年的岁月……
彻骨的绝望啊(´▽`)

(瞎写)文化祭与本丸的睡美人

团宠奈奈生,亲妈羡慕得咬手帕。
以及心疼一期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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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祭?”鹤丸国永好奇地伸过头,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走了奈奈生碗里最后一块肉。

“嗯……总之是日本学校从两百多年前保存下来的传统,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我们班抽到的是睡美人……”

“睡美人?就是主君在睡觉前给我们讲的那个睡美人吗?”粟田口家的小可爱秋田兴奋道。

“嗯……没错……”不知道为什么,奈奈生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鹤丸国永对着主人心绪飘忽的神情愣了几秒后,指着奈奈生哈哈大笑起来。

“奈奈生,不会是你来演睡美人吧?”

奈奈生的身体诡异地抽搐了一下,顿时把脸埋进了饭碗里。

“这……这也没办法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抽中了……”新晋的奥萝拉公主简直欲哭无泪。

餐桌上的众刃相互对视之后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果然主殿的手气还是那么欧。

“总而言之下周就是文化祭了,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演……”作为一个一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言就吃螺丝的演讲绝缘体,奈奈生很是发愁。

“我们来和主殿对戏!”前田举手道。本丸的刀剑总是会格外地在紧要关头给主人排忧解难。

“赞成!”

“我也!”

“哟西,主殿把台本拿给我们看一看,接着大家就开始分角色吧!”

“等等,大家……”忽然之间被安排好了一切的奈奈生一头雾水,连忙摆手道:“不能因为我个人的私事耽误明天的出阵啊……”

“可是……明天是星期天啊……”五虎退怯生生又带着渴望的小腔调让奈奈生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一时间,用作餐厅的大广间格外安静,奈奈生抬起头对上了七十多双闪闪发亮,透露着渴望的眼睛。

“我知道了……台本存在我的平板里,我这就去拿给大家看。”在意识到以一己之力来对抗本丸七十多位刀剑付丧神完全没有获胜希望后,奈奈生双手投降,向办公室走去。

🌸🌸
“诶……主要角色挺多的嘛,奥萝拉公主,黑女巫,菲利普王子,国王还有三个仙女……”挤在最前面的乱藤四郎念着演员表。

在奈奈生把台本投影到大广间墙壁上的电视屏幕上后,众刀剑顿时使出惊人的机动蜂拥上前,挤得真正的主角奈奈生节节败退,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地上。

好在后背是软着陆,身后的鹤丸象征性地护了她一把后瞬间加入了围观台本的队伍,可怜的公主差点再次跌倒在地。

“报名了报名了,大家想演什么角色呢?我要演仙女哦!”小乱简直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第一个挑好了角色。

“我也要演仙女!”

“我也要!”

随着秋田和萤丸的两声,仙女的角色正式售罄了。

“那么,老头子我就负责国王的角色吧。”

坐在角落里的主力队队长三日月宗近一出声就获得了全本丸的鼎力支持,三日月美丽,实战力强,还是天下五剑,国王的角色简直实至名归。

“剩下来还有菲利普王子和黑女巫吗……还有人自愿报名吗?”

“一期尼来演王子吧!这个本丸里,只有一期尼的气质和王子最像了!”小厚不由分说地把自家的大哥从泱泱人群中拉到了最前方。

“我也赞成!一期尼演王子!”

“一期尼演王子最合适啦!”

…………

粟田口家的人口基数太大了,一时间一期一振的名字充斥了整个大广间。

“主殿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啊……没有,我也觉得一期殿应该是最好的人选了吧。”奈奈生若有所思。

“太好了!”粟田口家的小短裤们兴奋地跳了起来。

“如果主殿没有不满的话,那么一期必将竭尽全力来饰演王子的角色。”一期一振非常优雅地对着奈奈生鞠了一躬,看来入戏相当迅速。

“等等!”好不容易挤到前排的鹤丸国永气急败坏地举手示意。

短刀们提议让一期一振来演王子时他还没有什么波动,毕竟自己作为近侍,主殿最为亲密的左右手,地位绝不可能被轻易撼动。可是当奈奈生本人都没提出异议时他再也坐不住了,难道真要让一期一振来演王子?

“我也要演王子!”

“诶……可是鹤丸殿您的气质并不符合王子的形象啊。”小乱无意之中戳到了鹤丸的痛处。

“可以演黑女巫嘛,不是还有一个角色没有人选嘛。”粟田口家显然不想把来之不易的男主角色拱手相让。

让自己一只白鹤来演黑女巫?鹤丸国永的怒气值简直都要登顶了,粟田口家的小子们简直不要太过份!

无奈之下,他只好转向了粟田口家唯一的一个明白人:“靠实力决胜负吧。戌时来手合室手合,一局为定,赢的人来演王子,输的人来演黑女巫,如何?”

“鹤丸殿如果如此坚持的话,那我也没什么意见……”一期一振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都是满级的太刀,本丸早期的重量级战力。他们俩的手合消息一放出,整个本丸的付丧神都发出了唏嘘之声。

“别玩得太过分哦……”奈奈生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叮嘱了一句。

🌸🌸
“好……好可怕啊……鹤丸殿……”

晚戌时如期举行的手合毫无意外地吸引了乌泱乌泱地一群刃。说来也怪,向来手合番吊儿郎当能逃则逃的鹤丸国永今天却像吃了炸药一样,一招接一招又快又狠,打得一期一振节节败退。到最后他举刀指在一期一振的咽喉时,在场的付丧神纷纷感觉自己脖颈一凉。

“看来……王子的角色归我了。”鹤丸国永把木刀放回刀架上,对着一期一振挑衅一笑。

“那么黑女巫的角色归我了。”一期一振毫无芥蒂地拍了拍对手的肩,“请您照顾好主殿。”

“鹤丸殿好过分哦,竟然这样打一期尼,一期尼又不是时间溯行军……”小乱撅起了嘴,很难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还在闹吗?马上就是睡觉的时间了哦。”奈奈生闻声走进了灯火通明的手合室,襦袢外只套了一件薄小袖,显然是刚沐浴过准备睡了。

“奈奈生,我赢了哦,王子的角色是我的了!”鹤丸国永大摇大摆走到自己主人面前,脸上那副求表扬的表情简直和拿了誉的短刀无异。

“诶——看不出来鹤丸这么厉害啊,居然连一期殿都能打过。”奈奈生把手从拢着的袖子中伸了出来摸了摸近侍的头,同样和表扬拿了誉的短刀无异。

“主殿~主殿的衣服准备好了吗?我可以给主殿穿我的小裙子哦~”小乱以惊人的机动飞扑在了奈奈生的背上。

“嗯……说起来琥珀前辈送我的那条裙子还没有穿过呢,拿来做公主裙也挺不错的。”奈奈生想起衣柜深处还没有拆标签的小洋裙,顿觉自己省下了一大笔钱。

被鹤丸和小乱的欢呼声两面夹击,奈奈生忽然想起了就任纪念日那天琥珀前辈对自己说的悄悄话。

“喜欢的话一定要穿啊,依我看鹤丸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找个机会给他一个惊吓吧。”

说起来自己就任审神者这一年多里,除了审神者制服和校服以外再没有在本丸穿过其他服装,要是忽然换了新的衣服,还是公主裙,不知道鹤丸会是什么表情呢……

奈奈生看着鹤丸一脸欢呼雀跃的样子,不由得呼吸一阵局促。

🌸🌸
第二天早饭刚过,大家便开始忙碌了起来。餐桌被收拾好靠在了墙上,有角色的付丧神在熟悉台词,没有角色的付丧神则负责布景打下手。最后随着小乱的催促声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盛装打扮的奈奈生被迎进了大广间。

“啊~主殿好可爱~”小乱抱着奈奈生的手臂不肯撒手。

他说得不假,樱粉色十分衬奈奈生的肤色,裙子的剪裁十分优雅,但缀饰的蕾丝和花边又平添了几分娇俏可爱,蓬松的裙身不长不短,刚刚好到膝盖,既不累赘,又凸显出了少女穿着白丝袜和吊袜带的玲珑双腿。平常披着的黑色鬈发,也被一条相衬的樱色缎带束了起来,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

“怎么样,果然还是很怪吧……”奈奈生躲躲闪闪地绞着手指,看似是在征求全本丸的意见,眼睛却不住地往鹤丸坐着的位置瞟。

“鹤丸殿,我打扮的主殿是不是超~可爱啊?”小乱对着呆若木鸡的鹤丸国永促狭一笑,坏心眼地做了个鬼脸。

鹤丸国永尴尬地咳了两声,感觉血液不住地涌上了面颊:“啊……马马虎虎吧。”

“各位演员注意啦,我们马上开始彩排!”自愿接下总导演一职的压切长谷部拿着大喇叭喊道。至此,本丸的睡美人彩排正式拉开帷幕。


🌸🌸
“在某个城堡里,住着一位国王和一位王后,他们的国家十分富裕和平,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孩子。”担任旁白的是经常代替赶报告的主人,给短刀讲睡前故事的大和守安定。

“然后有一天,他们期待已久的公主出世了。”

灯光渐亮,扮演国王的三日月宗近十分闲适地端坐在椅子上。

“嗯,今天是庆祝公主诞生的宴会,大家来为公主献上祝福吧。”

“我祝公主拥有彩虹般的美貌。”萤丸说。

“我祝公主有胜过鸟儿的婉转歌声。”秋田说。

“我祝……”小乱刚说到一半,大广间的灯光忽然转暗了。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今天有这么盛大的宴会啊,可是很遗憾,为什么我没有收到请帖呢?”

扮演黑女巫的一期一振出场了,那一副让奈奈生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暗堕了的腔调让所有观众打了个哆嗦。

“谁……谁要邀请你这种坏心眼的女巫来参加宴会啊!”小乱显然也被自家哥哥不同寻常的一面吓到了,台词都念得结结巴巴。

“真是对不起,因为我们了解到您不喜欢嘈杂的场所……”和台词相反,三日月宗近的语气怎么都不能让人听出来他觉得抱歉了。

“哼,我虽然讨厌嘈杂的场所,但我更讨厌被人忽视。那么,我也送公主一份生日礼物吧。公主会在十六岁生日的当天被纺锤刺破手指,然后……死掉!”

伴随着可怕的背景音乐,一期一振笑着离场了。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请自行脑补邪恶的笑声)

“呜哇……一期尼好可怕……”一期一振向来都是和蔼阳光的样子,哪里显露出过如此邪恶的一面。坐在前排的五虎退显然吓得不轻,一头扎进鲶尾哥哥怀里哭了起来。

台上,排练还在继续。

“啊,为何会这样!黑女巫为何要诅咒我的公主呢!”三日月宗近痛心疾首道。

“有什么可以破解诅咒的方法吗?”

“我的礼物还没有送出去呢。”小乱说,“不过黑女巫的诅咒实在太强,即便我也只能缓解。公主确实会在十六岁生日那天被纺锤刺破手指,但她却不会死掉,只是睡着了。公主会透过真正爱着她,并打败坏女巫的王子的吻而苏醒。”

“好!第一幕结束!”导演长谷部宣布。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第二幕不用出场的一期一振连忙跑下台安慰哭泣的弟弟。

“奈奈生,接下来该你出场了哦。”鹤丸国永推了一把身边看得入迷的主人,奈奈生深呼吸几口后,跑向了舞台后方。

“听到魔女的诅咒后,国王立即下令烧毁全国的纺车,这个国家的纺车全部消失了。在那之后过了十六年,公主美丽地长大了。”旁白大和守安定念道。

灯亮了,奈奈生和仍然坐在椅子上的三日月宗近出现在舞台上。

“有……有……有什么……事……吗……父……王……”奈奈生面对着三日月宗近,声音细若蚊蝇,身子不断打颤。

众刀剑忍不住扶额叹息,这部舞台剧里的大家演技都很到位,唯独他们的主殿,演技实在太令人捉急了。

“奈奈生,大点声,再来一遍。”观众席上的鹤丸国永皱着眉头向主人下指令道。

奈奈生深吸一口气,又颤颤巍巍地说了一遍。

“不行,还是太小了,再来一遍。”

…………

鹤丸国永一遍一遍指挥着奈奈生重新来过,直到奈奈生总算可以像模像样地说出一句完整的台词方才罢休。

“可以了,三日月,你继续吧。”鹤丸国永挥挥手。

“今天是你的十六岁生日宴会,快去房间里换衣服吧。”三日月宗近继续着自己的台词。

“好的,父王。”

众刀剑们松了口气,虽然主殿的演技依旧欠缺,可是相较刚开始已经好太多了。毕竟这部剧中睡美人的台词并不多,她只用负责好看就够了。

公主被房间中的纺车扎到了手指,昏倒在地。三日月宗近虽没有像台本里写的那样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但也尽力表达了自己的唏嘘之情。至此,第二幕也结束了。

🌸🌸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一位王子来到了这个国家。”大和守安定继续着第三幕的旁白。

伴随着雄赳赳气昂昂的音乐,王子鹤丸国永出场了。

“哦哦,这里就是惊吓的城堡吗?”鹤丸环视一周后问道。

“是奇妙的城堡……”长谷部小声纠正。

王子与小乱饰演的仙女交涉后了解了来龙去脉,下决心救出公主。

“我拥有我的佩剑和我的勇气,一定会将公主就出来的。”鹤丸国永拔出自己的本体,用太刀充当宝剑。

“呵呵呵呵呵,王子,你终于来了……”

黑女巫一期一振登场,再次发出了暗堕般的笑声。

“你就是那个施咒的黑女巫吗?”鹤丸国永喝道。

“受死吧!”

两人像昨天手合那样在舞台上打斗起来,场面一度十分精彩。满级太刀的真刀手合不是经常能够看到的,台下的短刀们都兴奋地叫出了声。

很不幸,因为剧情需要,一期一振再次败在了鹤丸国永的刀下。

“呃啊——可恶的王子——你——”一期一振念完最后一句台词后,倒在了地上。

鹤丸国永收刀入鞘,转向了旁边睡在两张餐桌拼在一起充当床上的睡美人奈奈生。

“哦,这可真是一位美丽的公主……”

念着台词,鹤丸国永却恍惚了。睡在自己面前的奈奈生,两手交叉放在胸前,闭着的眼睑上搭着长长的眼睫毛,许是知道此时鹤丸正望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粉扑扑的红晕。

自他与奈奈生相熟以来,一年的时间,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奈奈生在他眼里就是个穿着宽大审神者制服的冒失小鬼,可现在眼前的她,化着漂亮的妆,漂亮的公主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大人了。

奈奈生,真的好可爱啊……

这样的念头不知何时进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小乱的台词响起:“如果您真正爱着公主的话,就请吻她吧。”

奈奈生的脸顿时通红,交叉在胸前的手害羞地挡在自己脸上:“到……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吧,后面就没什么重要剧情了……”

“诶,可是我后面还有一段词哦。”旁白大和守安定抗议道。

“那我们……跳过这一段吧……”

说时迟那时快,鹤丸国永一把挪开了奈奈生挡在脸上的手,吻了下去。

不是在脸颊,也不是在嘴唇,而是恰恰亲在了嘴角的位置。

付丧神的体温要比人类略低一些,可是奈奈生却觉得落在自己嘴角上的吻,带着烫人的体温,就连鹤丸呼出来的气息,都是那么炽热。

是自己的错觉吗?

鹤丸没有立即起身,可也没有继续向自己的嘴唇移动,奈奈生仿佛置身于悬崖绝壁,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原来付丧神的嘴唇,也是这么柔软吗……

简直就和人类一样……

正当奈奈生闭着眼睛胡思乱想时,柔软的触感忽然消失了。鹤丸直起身子,奈奈生睁开了眼睛,观众席上的大家并无异常,在他们的角度看来,这只是一个落在脸颊上的普通的吻而已。

只有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切也都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久,王子和公主举行了盛大的结婚典礼,他们幸福欢乐地生活在一起,一直白头到老。”大和守安定敬业地念完最后一段旁白,整部剧结束了。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短刀们都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鹤丸将还躺在餐桌上的奈奈生拉了起来,奈奈生发现他脸红了。

“奈奈生……感觉还可以吗?”

“……”奈奈生一副仿佛被潮水冲刷过的表情,不知作何回答。他问的是什么?是整部剧还是那个吻?

“鹤丸……你太敬业了,其实只用做个样子或者吻一下额头就好,正式表演的时候也是这样……”

鹤丸似乎对奈奈生结结巴巴地辩解充耳不闻,拦下了路过的陆奥守吉行。

“抱歉陆奥守,可以帮我和奈奈生照张相吗?”

“当然没问题,来看镜头,一二三。”

快门闪过的那一刹那,鹤丸按下了奈奈生应急作出的剪刀手。

“不要老是摆剪刀手,太俗。”

“鹤丸,你又偷看我桌上的杂志了?”奈奈生转向自己的近侍,满面狐疑。

鹤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
后记:
鹤: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奈奈生在文化祭上被别的臭小子亲吗……

奈:你想多了,我们学校是女校……

(作者按:奈奈生的学校是女子学校,所以负责王子角色的是奈奈生的闺中密友之一,演剧部中非常帅气的女孩子。

嗯,没啥,就是一个设定而已,不影响剧情w)

(瞎写的)一周年前夕的白衣少年

只是满足自己的一点点私心……(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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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奈奈生特地在吃饭的大广间*多加了一个蒲团。

“说不定我们今天会多一个客人诶。”

奈奈生呆呆地望着窗外,常驻7-3捞龟的第三部队此刻应该正在血战吧。

“喂,奈奈生,第三部队回来了。”刚刚指挥完同僚战斗的鹤丸国永经过门口的时候唤了一声神游天外的主人。

反跨坐在凳子上的审神者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回……回来了?”

“嗯。”

“大家还好吧?”

“小家伙们情况不是很好,其他人还行。”

“哦……那就好……”

奈奈生松了一口气后,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那……他们……有没有带回来……”

“没有。”鹤丸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哦……”

奈奈生刚刚还抬得像向日葵一样的头瞬间秧了下去。

鹤丸国永皱了皱眉头。

“奈奈生,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那么耗费人力物力的地图根本不适合一天去讨伐那么多次,本丸的资源现在已经入不敷出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觉得这样实在很不妥。”

鹤丸国永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拉起扶手椅上彻底摊成烂泥的奈奈生。

“这种车轮战式的讨伐最好还是马上停止的好,打起精神,去吃饭吧。”



“哎呀,真是对不起小姑娘了。爷爷我带着大家在江户城逛了这么多遍,都没有看到那位叫龟甲贞宗的白衣少年。”吃饭的时候,坐在审神者对面的三日月宗近带着歉意汇报着这几日的战况,俊美的脸上还有几丝血污没来得及拭去。

鹤丸国永当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白衣少年?奈奈生在找白衣少年?本丸的白衣少年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鹤丸先生真会说笑,我们千百年前就过了能被称为少年的年纪了。”

“那是三日月你。对于我而言,只要人生中还有惊吓,心态就会永远年轻。”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

听着席间惯常的插科打诨,奈奈生感觉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她望向对面的三日月宗近,和鹤丸一样,作为本丸的初期战力,三日月早早就已经满级了。可是她却因为要讨伐新的地图,而让这位天天喝茶养老的爷爷重新披上了战袍,回到了主力部队。自从开始在7-3征战以来,三日月就没有哪一天不是负伤而归的。一向讲究美丽和精致的三日月为了完成自己的命令,不惜一次一次出生入死,看着他,再想想琥珀前辈本丸里那个永远容光焕发得到妥帖照顾的三日月,奈奈生觉得甚是惭愧。

奈奈生拿出自己的手帕,隔着餐桌欠身擦了擦这位老爷爷脸上残余的血污。

“三日月殿……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们了。从明天开始大家先休息一阵,等都恢复好了之后,我们再一天去一次江户城,好不好?”

三日月宗近似乎非常享受被主人照顾的感觉。

“嗯,主殿能够这般懂事实在是让爷爷我甚是欣慰。要记住,任何事情都不可操之过急,这可是人生哲理啊。”

(我好像写成哲学【划掉】小故事了?伊索寓言?)



“主殿似乎真的很希望龟甲贞宗早日来到本丸呢。”三日月宗近感叹了一句。

入夜后,短刀们和奈奈生早早地已经去睡了,只有本丸的几位老头子依然坐在廊下喝着最后一杯茶。

“那个白衣少年?”鹤丸国永酸溜溜地提道。

“小姑娘毕竟是小姑娘啊,一心只觉得圆满的状态是最好的状态,愈是一周年临近就愈是心浮气躁,期待着大家能够全员一起在本丸庆祝……其实殊不知,追求完美的状态才是最好的状态,进而可攻,退而可守,看似下一秒就可以登顶,却仍然有着进步的空间……”

三日月还捧着茶杯絮絮叨叨,鹤丸国永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日月你可真是老了啊。”

“本来我就是个老头子嘛,哈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拍了拍同僚的肩。

“有时间的话,多开导一下主殿吧。”




如果是在本丸过夜,第二天叫醒奈奈生的永远都会是同田贯,山伏国广,蜻蛉切三位健身大佬此起彼伏的锻炼声。这天清晨被吵醒的奈奈生正准备翻身拿被子蒙住头,准备美美地来个回笼觉时,被子却被一把掀开了。

“鹤丸……要是再这样不敲门就进我房间的话以后就不准你进来了……”奈奈生翻了个身准备赶走这位讨人嫌的近侍,却忽然愣住了。

鹤丸国永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恭敬地站在她的床边,仿佛刚刚掀被子的不是他。

“鹤……这……”

看惯了传和服的鹤丸国永,现在身着白色西装的他威力简直不亚于核弹爆炸。小方巾,袖扣,衬衫下摆所在的位置毫无瑕疵,甚至奈奈生一直以来苦手的领带都打得十分挺括。要不是他的白发金瞳,简直可以混进一场商业酒会。

奈奈生一会儿感觉自己已经醒了,一会儿又感觉自己绝对是在做梦,半天才结结巴巴憋出一句:

“……你不热吗?”

“说句'好帅'就这么难吗?”故作优雅的鹤丸顿时一秒破功,上前敲了一下自己还半梦半醒的主人。奈奈生嗅到了他手腕上的香水味。

“这下你可以满意了吧?我也会穿西装的哦,所以不用再天天巴巴地求别的白衣少年来本丸了。”

“所以这套西装是……”

“是小光的啦,我偷了他的一套西装去万屋换了一套白色的,不过这努力算是白费了。万万没想到你还没长到能够欣赏西装的那个年纪……”

鹤丸国永拉了拉领口的领带,显然这个束缚让他相当痛苦。

“我还是把这套西装还回去吧,运气好的话小光估计不会发现……”

“鹤丸,谢谢你!”

话音未落,鹤丸脖子上就多了一个审神挂件,还穿着睡衣的奈奈生立马扑到近侍的怀里,给了一个大大的hug。

“鹤丸穿这套西装真的特别适合哦!特别帅!”

“还有吗?”

“呃……总之就是很帅!”

“都说了你还没长到能够欣赏西装的年纪了。”鹤丸国永无奈地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奈奈生,“赶紧下来,还穿着睡衣就往男人怀里扑像什么话。我要把衣服还到万屋去……”

“诶——再穿一会儿嘛……”

“再晚了小光就要发现了,赶紧麻利地给我下来!”



*大广间:奈家挖大阪城得到的奖励,那天来了不少zf员工一阵叮叮咣咣强行在本丸扩建的产物。不过后来被用作了食堂和看电视的茶话厅。

(主线5)本丸与现世

我的字典里可能就没有详略得当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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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淅淅沥沥的梅雨已经下了多日,本丸的一切都被绵绵的雨帘遮着,今天的天空也毫不意外地是单调的灰色。梅雨季节的天气就是这么简单任性:下雨。下雨。


“真是的……这样下去衣服都干不了,出不了阵啦……”


“田里的庄稼不需要这么多水,天再不放晴就要淹死了……”


 “主殿也真是的,请假回现世怎么就不记得把景趣调换一下……”


大家的抱怨,鹤丸国永通通没有搭理。他侧身躺在门外的走廊上,单手支棱着头,怀里还抱着从奈奈生的屋子里搜刮出来的几袋零食。


从奈奈生请假回现世一直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主人走后,这座刚刚处于启动阶段,生气勃勃的本丸瞬间进入了休眠期。


 身为一名还算称职的近侍,鹤丸国永每天要做的工作只分两种:管理本丸的大小适宜,管理好自己的废柴主人。现在奈奈生走了,自己的工作负担瞬间减轻了一半,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精神来完成剩下的一半了。


鹤丸国永的消沉远远超出了大家的想象。这位永远精力充沛,在惊吓的道路上下求索的近侍,忽然就像被拔掉了气门芯的皮球一样,在本丸的走廊上默默地泄了气。知情的付丧神都纷纷选择性忽视了那天晚上手入室惊天动地的吵闹声,还有主殿低着头拉开手入室时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把原因归咎于这糟糕的天气。


“鹤先生,您好歹是这个本丸的近侍,稍微安排一下大家的工作吧……”烛台切光忠在第三次路过那团一动不动的白色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劝了一句。

那团白色终于动了动。

“哦,把大广间收拾一下,没干的衣服就晾在那儿吧。还有,明天开始畑当番暂时不用安排了。”


🌸🌸

鹤丸国永把叼在嘴里的Pocky恨恨地咬成了两半。

活到这把年纪,他见过不少女人哭泣的表情,她们啜泣的样子,嚎啕的样子,幽咽的样子,她们梨花带雨,泣下沾襟,泪水划过姣好的面容,弄花了她们脸上精致的妆。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把女孩子弄哭居然会有这么强烈的罪恶感。


 那天他受了重伤,体力不支倒在了战场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本丸的手入室里,伤口早已痊愈。他无视了坚持要再给他检查一遍身体的药研,直截了当地表明自己要见奈奈生,无论药研怎么推托说大将最近太累了,现在还在休息,也没有松口。

等奈奈生来到手入室后,鹤丸国永便劈头盖脸地把她骂了一顿。从她越级推图的莽撞骂到错误的进击路线,当然骂得最多的还是她不惜暴露自己的藏身地点也要救他的幼稚作战方式。


 “奈奈生,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用力敲敲你的脑门,让你好好听听里面的水响。你演这样一出苦情戏是给谁看的?你真的以为这样会让我感动吗?都十六岁的人了,这么简单的利害关系还看不清?假设那天你死在了战场上,整个本丸的刀剑都要为你陪葬……”

他絮絮叨叨,骂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无趣了,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教育大会,去厨房倒杯水喝。

“……我们是你的刀剑,为主尽忠,为主战斗,甚至为主牺牲都是我们分内的职责。希望你不要本末倒置。”


 听到这句话,一直低着头的奈奈生像被踩着尾巴了一样一个激灵,鹤丸国永意识到,自己的某句话估计是戳到她的敏感点了。

“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做到……”

奈奈生抬起了头,不知是反省自己的没用还是被近侍的教训吓到了,鹤丸国永发现她满脸的泪水。

“说你们只是我的刀什么的……别这样说啊。我一直把你们当作战友,前辈,朋友。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为我送死……怎么可能……”


 “那也必须接受。战斗不是过家家,生离死别是平常事,我们只能做到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这一点你越早接受,收到的伤害才会越少。”


  …………


 🌸🌸

那天在手入室的对话持续了很久。他对着她说出了不少严厉刻薄的话,奈奈生的眼泪流了又流,最后,他终于逼着她双手起誓,绝对不会再以牺牲自己的安全为代价去保护自己的刀剑。

即便那种事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他也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


 奈奈生走出手入室的门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临走前轻描淡写地抛下了一句自己要请假回现世一周,因为学校要期末考试了。

“一周之后回来?”鹤丸国永重复道。

“嗯,所以这一周要麻烦鹤丸殿了。而且琥珀前辈也会过来帮忙的。”

鹤丸国永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

如果没有算错的话,今天应该就是奈奈生回来的日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从早上开始鹤丸国永就格外消沉。那件事完完全全就是她的错,这毋庸置疑。但不知为何,即便知道这一点,心中的罪恶感也没办法减轻分毫。


奈奈生走后,闲暇的时间突然变得大把大把。他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回想着他在手入室说过的话,纠结着自己到底是说得太重了,还是说得太轻了;思忖着等奈奈生回来之后是向她道歉比较好,还是直接让她吃自己的大鼻孔比较好。


毕竟,做错事的是她啊……


自己可是一点错都没犯呢……

鹤丸国永把手伸进装Pocky的袋子里,发现已经空了。

可是直到月亮再次爬上柳梢,都没有看到这个本丸的主人打开大门匆匆忙忙地赶来。

奈奈生她失约了。


🌸🌸

“所以,您就因为这种事跑过来找我?”


琥珀给面前的白衣付丧神斟上了茶,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付丧神去现世只有一种办法:审神者回现世探亲的时候,可以携本丸的一名付丧神一同回去。不过这要经历层层复杂的手续,能在现世停留的时间也十分有限。


“琥珀阁下,拜托了。”


鹤丸国永絮絮叨叨的把本丸的情况说了一遍。从下不停的梅雨说到快被淹死的庄稼,从给奈奈生留了一冰箱甜点的烛台切说到嚷着要主殿陪他玩的今剑。

唯独那天在手入室发生的事,他只字未提。
     

“好啦,我会尽力帮忙的。可您毕竟不是我的刀剑,所以万一狐之助要是查了出来……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琥珀把最后一口茶饮尽后,唤来了近侍歌仙。
     

“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回现世一趟。”

 

🌸🌸   

 “呼啊……刚才那还真是好险……”
   

 “您不要太掉以轻心了,麻烦事还在后面呢……”
     

拉着一名身着战袍还配有刀剑的付丧神在街上走压力肯定不小,更何况这个付丧神还老是东奔西窜,对周围新鲜的事物啧啧称奇。走过了两个街区后,琥珀的脚步明显有些虚浮。

     

“快看快看,那个,不是鹤丸国永吗?”
     

“啊……真的诶!果然和海报上的一样帅……”
     

“鹤丸桑!可以一起拍张照片吗?”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帮女孩子把他团团围住,一时间,鹤丸国永只觉得鼻子里满是刺鼻的脂粉味。
     

“这……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一面结结巴巴地推辞着一面向后退,这才过了几百年,女人们就都这么开放了吗?
     

“不好意思啊。”琥珀挡在了他面前生硬地解围道,“这是我的付丧神,我们还有急事。”
     

围观的女孩子们纷纷作鸟兽散。
     

“嘁,什么啊,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一个审神者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算了算了,”琥珀拦住了想上前还嘴的鹤丸国永,“我们先去给您找身衣服吧,这身装束毕竟还是太显眼了。”


🌸🌸
又绕过了两个街区,甩掉了不少上前搭讪的女孩子,琥珀终于成功地把鹤丸国永塞进了某家服装店的更衣室里。


“琥珀阁下,”鹤丸国永一面乖乖地接过琥珀从外面递过来的衬衣和牛仔裤一面好奇地打听着,“付丧神在现世很有名吗?”

     

从刚才开始他便隐隐感觉到,刀剑付丧神们在现世似乎格外受欢迎,而审神者似乎也不是什么神秘的工作,更像是面向全社会公开招聘的岗位,只不过竞争激烈了些。

     

“嗯……是很有名啊,毕竟时之政府没少用你们的形象打广告。不然怎么招得到员工啊。”
     

“员工?”
     

“审神者们。毕竟愿意从事高薪高风险行业的人本来就少,而符合政府要求的就更少了……”
     

“诶……”鹤丸国永一面啧啧感叹,一面笨拙地扣上衬衣的扣子。
     

“鹤丸殿还不知道吧,您可是刀剑乱舞的第二看板郎,有很大一波女性粉丝哦。”
     

听着门外的语气,琥珀似乎很享受调侃他的感觉。
     

“那第一看板郎是谁?”鹤丸国永顺口一问。
     

门外幸灾乐祸的笑声瞬间消失了,鹤丸国永听着琥珀五分憧憬,五分幽怨地叹了一句:
     

“那当然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宗近。”

     

🌸🌸

“这位小姐……您确定要把您的……男朋友打扮得像两百年前的古人吗?”
     

收银台的员工震惊而又不失礼貌地表达了自己的质疑。琥珀似乎颇不擅长和别人交流,冷着脸从嗓子眼里憋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后,便匆匆塞过钱走了,临走前还拿了一顶鸭舌帽戴在了鹤丸国永的头上。
     

“哦……好可怕,社障吗?”鹤丸国永回忆着从奈奈生的杂志里看来的词语。
     

“多管闲事。”一旦离开了人流密集区域,琥珀便一秒回归了正常。
     

鹤丸国永存心还想多取笑她几句,可下一秒便被这个姑娘一胳膊肘顶在了肚子上。
     

“快看,时之政府的总部。”
     

鹤丸国永抬头,面前是一幢气派的高楼,造型优美,科技感十足。习惯了本丸古朴的装饰风格和低矮的屋檐,现在只感觉一股压迫感迎面袭来。
     

接着,他便看到了擭住他眼球的东西。
     

是海报,他的海报。准确地说,不只是他……还有山姥切、蜂须贺、加州清光等等自己在本丸里颇为熟悉的付丧神们。最后一位出现的付丧神,蓝色的狩衣,繁复的衣饰,英俊的脸庞,活脱脱一位儒雅的平安贵族。应该就是琥珀口中的那位三日月宗近了。
     

这还不是最惊悚的,一阵闪光过后,各位付丧神出阵时的英姿便被栩栩如生地投影在了时之政府的大屏幕上,底下还有一行闪光的大字依次浮现:
     

“刀剑男士,即刻出阵!”
     

“这……这可真是……”看着自己被投影在了大屏幕上,鹤丸国永感觉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惊吓,他结结巴巴地往后退着,下意识地拉低了帽檐。
     

琥珀拍了拍他的肩,作出颇为理解的样子:
     

“我知道,习惯了就好。”

 

🌸🌸    

“前面直走,下一个路口左转后就可以看到奈奈生的高中了。”
     

“哦。”鹤丸国永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一直追随着旁边一位脚踩磁悬浮滑板的小哥。
     

“你啊……”琥珀咬牙切齿,“既然是自己要来的,那么自己主人的高中起码要记住在哪吧,下次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领你来哦。”
     

校门口的人群三三两两地多了起来,看样子是刚放学不久。
     

“奈奈生居然每天都要在这么无聊的地方呆这么久,真是不可思议……”
     

鹤丸国永还忙着对高中品头论足,琥珀却焦急地在校门口搜寻着。不一会儿,她便对着一队迎面而来的女生挥了挥手。
     

“喂……!”
     

奈奈生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心肌梗塞或者看到了外星人。这也难怪,毕竟自己的前辈和近侍居然活生生地站在学校门口接她放学,还穿得像两个两百年前的古人。
     

“琥珀前辈……”奈奈生焦急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近侍,又扫了一眼琥珀,“你……你不该带他来……会有麻烦的……”

     

“怎么了奈奈生,无故旷工还有借口了吗?你知不知道大家等你很久了……”鹤丸国永带着十分的不耐抱怨着,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奈奈生还没来得及做出表示,边上的女生却忍不住笑了:“奈奈生?奈奈生是什么称呼?千川,这是你什么不为人知的小名吗?”
     

从奈奈生和琥珀两个人立马色变的脸色看出,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鹤丸国永愣愣地望着奈奈生请求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求他对自己亲口保证,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以不妨猜猜奈奈生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