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gcencen

不要看不要关注不要赞,大概就是个产粮自嗨的地方,请绕路,谢谢配合。

突发脑洞:如果我奈的近侍是一期尼

最近看了好多一期审的甜文,每天都被甜粮喂得饱饱的。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脑洞:如果奈奈生的本丸是由一期一振来担任近侍,这两个都如此讲究礼节相敬如宾(误)的人,可不可以凑出cp感呢?

于是在两个人都不ooc的情况下,我把上一篇小段子的结尾写了一个一期ver~权当练手(才不是因为上课无聊)

     “主殿,为您拿来文书了……嗯?这是出现了什么状况了吗?”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近侍一期一振的声音也从通讯装置中传了过来,审神者明显感觉松了一口气。


     “是一期尼啊……没事,就是本丸的安保系统出了些故障——”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明白了。我这就去找狐之助报修,主殿您先去办公室外休息一下吧。”
     “真是多谢一期尼了。总是这么细心。”
     “承蒙赞誉,这是一期应该为您做的。”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通讯装置那头传来的噪声已经远远超过了老年人的承受范围,三日月宗近皱着眉头关掉了通讯联络装置,对第三部队下达了命令:“立即返回本丸。”



       另一边,被报错声吵得无家可归的审神者奈奈生正坐在樱花树下避难。
    “主殿,本丸安保系统的故障,已经切实报告给狐之助了。以及我已经通知了各部队队长和内番人员,今天由于特殊情况,暂时放假一天,主殿也好好休息吧。”

    “有一期尼在,我似乎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呢。”


      听着自己的近侍无微不至地安排好了本丸的大小事宜,审神者不禁望着一片片飘落的樱花安心地叹了口气。

 

   “呐,一期尼……”奈奈生的脸有些红,“既然今天放假,那可以陪我去万屋买……买新的镇纸和印泥吗?就当是……出去转转。”
      一期一振笑了笑。
   “当然可以,我这就陪您去。另外……”
     他牵起审神者的手。
   “比起一期尼,我更喜欢一期这种比较亲密的称呼。一期尼什么的,毕竟是弟弟们叫的。”

……好,cut。

嗯……怎么说呢,感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感觉,不怎么有爱啊(犹豫了半天还是撕了稿子)。当初就是为了搭配鹤丸这样一个比较皮的男主才创造了奈奈生这样一个有礼貌又安静的女孩子。现在再把她和一期尼一搭感觉……好像很沉闷(不要打我)。

再说了像奈奈生这样内敛害羞的女孩子应该根本没办法真正了解一期尼吧……那主线故事又要怎么展开呢?狂撒白糖?(扶额)

得意洋洋的鹤丸:“果然我才是男主的最佳人选吧?”

lofter这??

手机版不能编辑?

                     (小段子)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作者按:所有小段子的时间线都发生在主线完结之后。


    “好,开始侦查吧。”
     第三部队现在正在江户城内消灭新的时间溯行君,队长是三日月宗近。
     “嗯……逆行阵吗……”正在控制台指挥战斗的审神者看了一眼从战场传回来的图像。
     判断敌方阵型并下达命令给队长,向来是审神者的工作。
     “全队,以雁行阵迎敌……”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突如其来的报错声淹没了命令,瞬间充斥了整个办公室,让审神者不禁捂住了耳朵。
     “吼吼,鱼鳞阵吗,好的,我收到了。”
     听着负责与审神者联络的队长三日月宗近从战斗现场发回的作死报告,审神者吓得差点从控制台上摔下来。
     “三日月殿,是雁行阵!雁行阵!鱼鳞阵形势不利,麻烦您立即调整……”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下达的命令又一次被报错声打断,审神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哈哈哈,真是对不起,老头子上了年纪耳朵不太好,阵型命令已经给大家下达了,大家已经准备开始迎敌,来不及更改啦。”
     “不——”审神者看着大大的“形势不利”出现在屏幕上,刚刚睁开的眼睛再一次绝望地闭上了。
      “……不行不行,前田的刀装已经掉光了,江雪殿也中伤了。三日月殿,请立即率领第三部队返回本丸……”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不眠不休的报错声甚至都随着通讯装置传到了合战场上,与此相反他们的主人却一声不吭,看来是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唉呀唉呀,主殿,本丸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正整顿人马准备归城的三日月宗近关心道。
     “应该是本丸的安保系统出故障了……”和亢奋的报错声比,审神者的声音显得沧桑而飘忽不定,“我让鹤丸去找狐之助报修……”

     “奈奈生,这是今日收到的书信。我有好好检查,并没发现情书……哎哟!”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近侍鹤丸国永的声音也从通讯装置中传了过来,紧接着是一声惊呼和纸张哗啦哗啦落地的声音,想来是被审神者房间里的噪音吵得捂住了耳朵。
     “鹤丸!……是摔到哪里了吗?……”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检测线程运行超时!”
     通讯装置那头传来的噪声已经远远超过了老年人的承受范围,三日月宗近皱着眉头关掉了通讯联络装置,对第三部队下达了命令:“立即返回本丸。”

     另一边,被报错声吵得无家可归的审神者奈奈生和在惊吓之中摔得挂了彩的近侍鹤丸国永正坐在樱花树下避难。
     “呃啊……真是没有办法,在狐之助回来之前,估计我都进不了办公室了。”
     审神者望着一片片飘落的樱花犯起了愁。
     “鹤丸,你和各部队队长还有内番人员说一下,今天由于特殊情况,全本丸放假一天。”
     “了解。”收到了命令的鹤丸国永却迟迟不动,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主人。
    “既然全本丸都放假的话,那奈奈生也放假了?要一起出去玩玩吗?海边怎么样?或者我听说万屋新进了一批整人道具……”
     “真拿你没办法……”奈奈生扑哧一笑,“反正我也要买新的镇纸和印泥,那就一起去吧。”



谨以此文吐槽我的辣鸡校园网,打7-3硬是和我玩了一小时的弹窗play,害我两次都选错了阵型……


用“扑哧一笑”来形容奈奈生的时候我犹豫了好久,因为听刘凤科讲课的时候他说自己一直不知道“扑哧一笑”是怎么笑的,细细一想好像我也不知道……

本丸战斗机制私设满点,想象中应该是战斗画面直接实时传回本丸,审神者判断敌方阵型并通过某种通讯装置下达命令。毕竟奈奈生是不上战场的……

人生无趣,不如做一条咸鱼

     想吃鹤审的粮!甜到炸的那种!哭唧唧!什么都不想写只想让别人掰开我的嘴给我喂粮!想要鹤丸亲亲抱抱……想被鹤丸摁倒在地板上……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呜呜呜呜为什么写鹤审的太太那么少……
     我决定以后周更了,照我那一头热的脾气万一一口气全写完了岂不是就要a了这游戏了……再说奈奈生和鹤丸的人设也有了把握以后不会再ooc了,主线也大概有了规划……不行我要放慢速度,一周写一篇,小段子正文换着来,偶尔也给隔壁的三日审产产白砂糖。
     为什么……当初是因为饿才在lft开号写文的……可是为啥我越写越饿……(泣

(小段子)粘土人与skinship

作者按:
所有小段子的时间线都发生在主线完结之后。
写给隔壁三日审琥珀的粮
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塑造爷爷“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的形象(你可拉倒吧)

     三日月宗近察觉到,自己的审神者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在没人的时候,她会非常起劲地和隔壁本丸的审神者后辈大声讨论,但是只要自己一过去,两人就立马噤声。
     凭借着自己偶尔从她们背后路过断断续续偷听来的情报推断,审神者似乎是想买什么东西,而且有那么一两次,他似乎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审神者想买什么,那东西一定已经到了,因为某次身为近侍的三日月宗近在去提交报告的时候亲眼看见审神者将一个纸盒偷偷运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至此以后本丸的刀剑们便发现,本来就不喜欢出门运动的主公变得更加宅了,以前就是鲜少在户外露面的人,现在更是一吃完饭就窝回了房间里。无论长谷部和歌仙如何劝,审神者总是一面笑眯眯地应着一面继续我行我素。

     三日月宗近只能模模糊糊地推测自己主人的奇怪举动应该和她偷运进房间的“那样东西”有关,可究竟是“哪样东西”,即便是身为近侍的他也不得而知。
     “那样东西”的神秘面纱并没有维持太久,某天五虎退在去审神者房间汇报演练场战绩后,一脸兴奋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三日月殿,主公的房间,有小小的三日月殿哦。”
     “哦?小小的三日月?”

     审神者的房间一般来说除了短刀和萤丸,其他人是禁止入内的。不过眼下她正随着歌仙外出远征,那么这条禁令也就形同虚设了。三日月宗近仔细端详着审神者办公桌上新增的小摆设,那是一个粘土人。
     正如五虎退所说,那是一个小小的三日月宗近,端着小小的茶杯笑眯眯地立在那里,旁边还有小小的打粉棒,显然是审神者用来照料他的小工具。每一样小配件都是如此精巧还原,让三日月宗近不禁啧啧称奇。
     “唉呀唉呀。”三日月宗近抚摸着办公桌上小小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暮春的本丸总是弥漫着让人恹恹欲睡的气息,这天用完午餐后,审神者照例以犯困为由准备猫进自己的房间,可这次,她在走廊里却遇到了障碍。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拦住了她:“小琥珀可以一起喝杯茶吗?午后的太阳很暖和哦。”
     坐在荫凉的廊下,春日的和风带来的阵阵樱花香,再加上身旁那个紧挨着自己细细品茶的人,让审神者颇有些喝了酒般晕晕乎乎的感觉。他们两个挨得如此之近,近到审神者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特有的香味。三日月的内番服外套着一件羽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宽大的袖子离自己的指尖仅在咫尺之间,审神者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触摸他衣袖的冲动,将手紧紧地在袖子下握成拳。
     “这茶,很香呢。”三日月宗近轻轻地感叹了一句。
     审神者点点头,又摇摇头,意识一片混乱,完全无法正常思考了,就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摸他。
     “小琥珀。”
     听见三日月唤自己的名字,审神者忽然感觉十分软弱,不过还是乖乖地抬起了头。
     三日月宗近正端着茶朝着她微微笑着。
     他眸间的两弯新月已经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可唇间绽放的笑意却正如另一弯新月。春日的午后,阳光斑斑驳驳地透过庭前的樱花树,照在他的脸上。透过疏朗的枝叶,阳光似乎也被过滤成了深浅不一的粉色。随着枝叶的舞动,深深浅浅的粉色都在欢快地跳跃,可是他本身却是极静谧的,在一片闪烁掠跃,流光溢彩中,他安详地笑着。
     审神者望着眼前人景交融的美好画面,忍不住也微微笑了。她认真地凝视着三日月笑颜,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在一片纷纷扬扬地樱花中,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这样看过三日月了?每一次视线扫到他,总是会忍不住羞怯地挪开。
     她不知道自己端详了多久,毫无预兆地,三日月睁开了双眼,两人的视线毫无防备地对上了。审神者慌乱地低下头,认真观察起了自己的茶杯。
     “那么,我已经笑过了,小琥珀是不是该好好照料我了?”
     “诶?”
     “就像对待小小的三日月宗近那样。”
     仿佛是生怕她没弄明白,三日月笑着端起茶杯,做了一个和粘土人一样的姿势。
     “你……您看见了……”
     审神者的脸色煞是精彩,骤然惨白的面容下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三日月宗近看着自己主人瞬间慌乱地小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说过了……不可以进我的房间……”审神者正着急地忙着树立自己身为本丸家主的威严,却发现三日月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根打粉棒握在手中。
     “既然小琥珀害羞,那我就教一教小琥珀该怎么做好了。”
     还没意识过来,审神者的手就被牢牢捉住了。
     虽说是常年握刀,但可能是长期佩戴护具的原因,三日月的手上并没有过多与刀剑磨合的痕迹。他的指尖圆润柔软,相反,修长有力的指节却彰显着他不容置疑的武者身份,手掌心还带着些许室内的凉意,让审神者不由得一激灵。
     “哈哈哈哈,没有关系,skinship之类的接触,我一向都不讨厌呢。”
     手上被不由分说地塞上了打粉棒,审神者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在三日月的操控下接触到他的头顶,在慌乱中忍不住轻轻反抗了一下,些许滑石粉抖落在三日月靛蓝色的头发上。
     “对不——”
     “嘘。”
     三日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竖在审神者的唇边,似乎很享受这样被照顾的感觉。
     唇边是他修长的食指,似乎只要再前倾一点就可以吻到;他们挨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感受到三日月轻轻地呼吸声,近到鼻腔里满是他的味道。
     明明没有喝酒,却像是要醉了,那淡淡的香味,从鼻腔到五脏六腑,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当啷一声,审神者手中的打粉棒应声而落,可是三日月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握着审神者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发梢,拂过自己头上金黄的流苏发饰,拂过自己的眉眼和眉眼中的两弯新月,好似是审神者自己在这样温柔地照顾他一样。
     最后,三日月将那只颤抖的手,慢慢地贴上了自己脸颊。
     是有电流通过吗?当指尖接触到三日月的脸颊时时,审神者只感觉到昏昏沉沉,酥酥麻麻,却又有抑制不住的透心甜蜜,她忍不住弯曲手指,轻轻用指尖感受那柔软的肌肤。明明是历经沧桑岁月的千年刀剑,时间却没有在他俊美的容颜上留下一丝痕迹,完美精致如艺术品。
     而这件艺术品,正安静地任由审神者用指尖轻轻抚摸着。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小琥珀学得很快嘛。”
     审神者在三日月的笑声中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何时三日月已经放开了手,自己的手却仍然停留在他的脸颊上,场面甚是尴尬。
     “我——”审神者飞快地缩回了手,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无妨无妨,只要小琥珀喜欢的话,随便怎么摸都可以。”
     三日月宗近笑着看向审神者,两弯新月在浓密的睫毛下若隐若现。
     “只要小琥珀能够将照料小粘土三日月的时间分摊一半出来,老头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那个……我尽量,不对,我是说……我……”
     “哈哈哈哈……”审神者狼狈的支支吾吾似乎再次逗笑了三日月。
      正午的太阳慢慢西斜,廊下那两枚修长的影子在太阳的照射下,也渐渐地交叠在了一起。(别跟我说不符合物理原理,意境懂不懂)

     与此同时,奈奈生的本丸。
     鹤丸(气急败坏):“奈奈生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的办公桌上会有个萤丸?”
     奈奈生:“不是……那个……鹤丸,你听我解释……”

(主线2)鹤丸与近侍

终于要从零开始写琥珀和奈奈生……不对是鹤丸和奈奈生的感情了,好激动!(´▽`)


我把琥珀写得老帅老帅了!绝对的御姐!琥珀前辈我是你的小迷妹啊!(疯狂打call)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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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本丸已经开始洋溢着过于充足的日照了,用来遮阳的竹帘已经挂在了各个部屋的门口,奈奈生还在自己起居的和室门框上挂上了风铃,在夏日的薰风下叮铃叮铃,甚是好听。
     这是她就任审神者的第七天。
     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又有不少新的刀剑付丧神来到了这里,本丸的大大小小的事宜也总算是走上了正轨,看着日益充实的刀帐,总是能让人萌生不小的成就感。

     “嗯……反正大概就是这样。”
     在说完本丸的具体现状之后,奈奈生抬起头,对着琥珀身上的审神者制服欲言又止。
     琥珀来本丸拜访已经是常态了,在奈奈生就任的这一星期以来,每天都能在本丸看到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可是今天的琥珀似乎有些不一样,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振袖和服,上面还绣着时之政府的徽印和小小的樱花图案,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套制服好像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奈奈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琥珀前辈……这件制服……”
     “哦,这件啊。”琥珀局促不安地扯了扯袖子,“是我自己的。”
     “诶??”
     原来,琥珀曾经因为疏忽而导致了严重的失职行为:她在一次进击中由于没能准确判断形势而下达了错误的指令,导致伤亡惨重,因此政府下令停职反省。
     反省期届满后的琥珀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战斗失败带来的巨大挫败感和手上付丧神的鲜血让她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本丸,“或许没有我他们会过得更好,起码不出阵就不会有人再受伤了。”
     可是不知为何,那天在拜别奈奈生后,她的双脚却鬼使神差地将她带上了那条熟悉的道路。站在自己本丸门口,琥珀基本上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己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又随随便便遗弃了自己的刀剑们,即便他们没有暗堕到弑主,自己也势必会受到整个本丸的唾弃。
     抱着不被原谅的心情,琥珀惴惴不安地敲响了自己本丸的大门,然而,迎接她的却是近侍歌仙兼定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的主公,您总算回来了。您不知道。这几个月一直都是我和长谷部君在替您写报告……”
     没有抱怨,没有愤恨,一句简简单单的欢迎语,就包容了过去她所有的任性。
     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琥珀,第一次在自己的近侍面前嚎啕大哭。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啦,歌仙替我写报告的事一定要替我保密。”
     “是是,琥珀前辈能找回自己的本丸实在是太好啦。”奈奈生笑眯眯地咬了一口仙贝。

     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了,白衣的付丧神进来将热茶放在了两人面前,又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那是……鹤丸国永吗?好家伙,这就是你的初锻刀?”还没有鹤丸国永的琥珀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着付丧神离去的背影。
     “嗯……”
     “你那个特别能干的近侍山姥切国广呢?”
     “山姥切先生出去远征啦,毕竟其它人等级还不够。在他回来之前鹤丸殿会负责好本丸的大小事宜的。”
     “喂喂,把近侍的活交给他干你真的放心吗?我可是听说鹤丸国永这个付丧神相当不老实啊……”琥珀满怀警惕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里面疑似茶水的东西。
     “诶?有吗?我倒是觉得鹤丸殿挺好的,就是感觉有点不喜欢我……”奈奈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琥珀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她满眼泪水,一脸痛苦地对着奈奈生摆了摆手:
     “别喝……茶里有芥末。”

     愉快(?)的下午茶时间结束了,本丸一天的工作也接近了尾声。奈奈生拿起鹤丸国永刚刚交上来的内番值日表开始检查今日的工作情况:“畑当番不错…诶?马当番怎么没人呢?我记得我有安排平野和秋田的……”
     “哦,平野啊,”一直默不作声的鹤丸国永懒洋洋地插了一句,“我看他满足政府最近公告的修行要求,就送他去修行了。”
     “修行?”
     正在帮奈奈生批远征报告的琥珀警惕地抬起头。
     “对啊,这里都写着呢……”鹤丸国永递给奈奈生一本小册子,上面介绍了政府新近实装的修行极化系统,还标明了平野藤四郎和厚藤四郎这两位刀剑男士已经可以去修行了。
     “哦……这样啊……”奈奈生正半信半疑地翻看着小册子,却忽然被急火攻心的琥珀一把揪住了衣领。
     “奈奈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的代理近侍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刀剑男士要六十级之后才可以去修行,否则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应付途中可能遇到的危险,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教科书?”

     在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后,奈奈生整个人从发梢到衣摆上的流苏都在抖:“鹤丸殿,”她转过头去看向闯了大祸的代理近侍,“平野走了多久了?”
     “应该有快二十分钟了吧……”
     “我去把他追回来!”
     奈奈生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跑去,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琥珀和鹤丸国永。
     “哎哟,居然狼狈成这样,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看着已经跑远的主人,背后一只手却冷不丁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鹤丸国永殿,”琥珀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您就直说吧,您是不是欺负奈奈生来着?”
     鹤丸国永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消失了,可是金色的眸子里仍然毫无惧色:“琥珀大人言重了,怎么能让我就这样平白无故担这么大的责任呢?”
     “同样拥有刀剑之身的您,这样薄待自己的同类未免也太不厚道,这一点身为平安时期老刀的您一定比我更有觉悟。您虽然好开玩笑,但是也不会没轻没重到不把自己同类的性命当回事。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琥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您是把平野藏在什么地方了吗?”

     “平野——平野——”
     手合室,厨房,马厩,田地,奈奈生灵力所及的地方没有感觉到一丝平野的气息。看来平野确实已经不在这个本丸了。
     奈奈生说服自己千万要镇定下来,平野一定还没有走远。她急匆匆地穿好鞋,打开本丸的大门狂奔而去。
     “平野——平野——”
     没有,哪里也没有,已经跑出快一里开外了,可是哪里都没有她可爱的小短刀的影子。
     气喘吁吁的奈奈生硬生生地把眼角的泪水憋了回去,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后,又开始跑了起来。
     “平野——平野——”
     明明昨天晚上还答应过他,无论自己去哪里都会让他伴在左右,可是今天却让他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一想到这里奈奈生就懊悔万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平野——平野——”
     “主殿,您是在叫我吗?”
     奈奈生停下脚步,远远正向她跑来的,可不是平野和秋田吗?两个人手上都抱着不少木炭。
     “主殿,万分抱歉,因为鹤丸殿说本丸的木炭不够,就送我和秋田去鸟羽远征了。”
     如释重负的奈奈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琥珀皱了皱眉:“奈奈生没有经历过正规的审神者培训,作为她本丸的初期成员,您该好好扶持帮助她……”
     “那家伙怎么样跟我没任何关系,我就是想让她明白,要做我的主人她还远远不够格呢。明明就是个灵力低微的小丫头,稍微动点脑筋就可以把她耍得团团转。不过是撞了点好运把我给召唤出来,让我每天呆在这个无聊到要死了的本丸里……”
     鹤丸国永满不在乎地对着琥珀笑了笑,看来是对奈奈生召唤出自己积怨已久。
     “那个小丫头应该好好感谢我让她的本丸不那么无聊了。”
     面对这种软硬不吃的付丧神,琥珀只好打出手里的最后一张牌:“鹤丸国永殿,如果您一直这样不知悔改的话,当心奈奈生没了耐心,和你解除契约……”
     “这点就不劳烦您费心了,她若不赶我,我不会主动走。但假若她真的和我解约了,我大可以重新过我居无定所的自由日子,或者找一位更适合我的主人……”
     琥珀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王牌居然恰恰打在了鹤丸国永的心坎上,她咬紧了下嘴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哎哟,这不是我的主人回来了嘛,”鹤丸国永看着窗外狼狈的奈奈生挖苦道,“琥珀大人,我们来打个赌吧,看那家伙会怎么罚我,是罚我一辈子不做她的近侍了呢,还是干脆和我解除契约呢?谁先下注?”

     奈奈生在拉开自己办公室的拉门时面色铁青,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刀给摆了一道,不仅让自己在整个本丸面前颜面尽失,还让自己的代理近侍看了好一通笑话。更可恶的是,这个始作俑者居然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发作,好欣赏接下来更精彩的笑话。
     奈奈生拼命平复心情,好让自己开口时声音不至于气得发抖:“鹤丸殿。”
     “什么事?”依然是懒洋洋,云淡风轻的声音。
     奈奈生抬起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近侍了,近侍的交接等山姥切先生远征回来之后我会单独告知他。剩下的事,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什么?”
     “什么?”
     琥珀和鹤丸国永异口同声道。
     即便是鹤丸国永也笑不出来了,他惊诧地望着一脸严肃,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奈奈生,戏谑的笑容还僵硬地留在脸上;琥珀则一把抓住奈奈生的衣袖:
     “奈奈生,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奈奈生冷冰冰地回答,“驯鹤。”
     “那么,时间也不早了,鹤丸殿,我们送客吧。”

     “这个本丸从主人到近侍都不正常了。”离开奈奈生的本丸后,琥珀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无良作者有话说:
*就任审神者太久,都快回想不起本丸建立之初是个什么样子了,还好开了这么一个坑来帮助我回忆(你也承认是坑了)。

*至于这个极化的梗是我当时就任审神者闹出的一个笑话。当时阿官刚实装平野和厚的极化不久,还是小白的我在链结里愣是找了半天没找到修行的选项,最后还是室友高人指点的我qwq

*这个桀骜不驯的鹤丸让我回想起来我刚把自家鹤球接回来的那段时间,搓蛋十个要爆三个,锻刀全是130,刷真剑死都不脱,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质问我:“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master吗?”
怕了你了好吗= =

终于自己把自己喂饱,接下来看心情更。

无良作者的碎碎念

     我改主意了,感觉奈奈生和鹤球这一对真是越写越有爱,谁规定的人和刀不能在一起的,啊??(好像是我)老子在现实生活中没恋爱谈就算了,我不能让我的角色也没恋爱谈!还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对我就是奈奈生的脑残粉)
     对也就是说,我突然想写写奈奈生和鹤球这一对真正意义上的狗粮了(突然正经),感情变化大概就以主线推进为准,不过以我的龟速到我毕业那天能不能写到他俩打啵儿啊……
     毕竟我觉得他俩的感情如果单纯归类为长辈对晚辈的关爱的话,产出来的粮就不那么甜了,不过放心我会拿捏好分寸的,宝宝玩暧昧可是一把手(被揍飞)。
     可能有人会觉得奈奈生的设定太女主,类似于雪村X鹤或者桃X奈奈生(也是我家奈名字的由来),可是我就喜欢这种设定啊!她们虽然废,但是她们幸福指数高啊!比那种背负着沉重的过去誓死拼搏出光明未来的女主幸运多了!我就想让我家奈做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大众小女生,再说我也不会把奈奈生塑造成白莲花,要是这点功底都没有那我还产个毛的粮。
     下一话就要继续主线了,一脸嫌弃.jpg的鹤丸即将登场,因为主线会在情感推进上下很多功夫,所以我……也没想好该怎么写(泣)。

在审神者手机里听到了自己的娇喘是种怎样的体验(后续)

FBI WARNING:
前文见http://tangxiaotao-txt.lofter.com/post/1e8791fc_f190f1f

这篇是以鹤丸的视角进行描写的。由于作者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搞不清楚千年老刀到底是个怎样的生活状态,所以必然ooc到太平洋。
不过既然是产给自己吃的粮,那只要我自己看着爽不违和就可以了:)
我已经尽量把奈奈生的人设往回掰了…因为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崩了,虽然初设就是个轻微白切黑的设定(因为不想写过于正经每天歌舞升平的本丸),但大体来讲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啊…结果在我笔下三天两头不是看本子就是听小黄歌,苦了这孩子了(这是作者的锅)。
最后,soma小黄歌大法好!堪比金坷垃!听了后我觉得我能产一吨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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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珀殿,还请您千万不要告诉那家伙我动过她的手机。”
     “诶?”
     “我要亲自教训她。”
     在将奈奈生的手机交给审神者琥珀之后,鹤丸国永独自回到了本丸。
     “那个……手下留情啊……”琥珀毫无底气地在他身后补了一句。

  

   本丸的电子钟显示此时才刚过申时①,主上还有至少一个时辰才会回来,所有刀剑们都在享受最后一点偷懒的愉快时光。鹤丸国永也不例外,他坐在奈奈生办公室的书桌上,悠闲地看着窗外的万叶樱。
     书桌是很普通的学生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堆满了各种报告和图表,还有一些书籍是用他看不懂的文字写的,那是奈奈生在现世用的课本。每样上面都认认真真地划了标记,作了批注,无不彰显本丸的家主是一个多么认真正派的人。
     “呀咧呀咧,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难怪奈奈生这些天看他的时候总是脸红,偶尔吩咐工作的时候也是尽量躲开他的目光,还有几次,在确信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对着他的背影发呆,时不时还会羞涩地笑起来。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自己的主人喜欢自己,这在鹤丸国永漫长的刀生中并不稀奇。一直以来他都活在人们过誉的赞扬和渴望的追求中,他们是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不惜掘开他前主的坟墓,喜欢到将他从神社偷走,做出如此令人唾弃的行为,也仅仅只是为了将他据为己有。千百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居无定所的生活,对于人类的喜爱,他早已无感。
     可是奈奈生却……有些不同,她是第一个给了他一个稳定的家的主人,她是第一个不以将他据为己有而萌生优越感的主人,她是第一个将他当作作人而非物品来尊重的主人,她也是第一个看到自己会脸红,将自己真正意义上看作一名男性……来喜欢的……
     鹤丸国永感觉脸上有些热,他抬手想擦擦汗,却发现额头上什么都没有。
     来自人类的喜爱,太过沉重,自己前半生漂泊无定的生涯早已证实了这一点。可是奈奈生对于自己的这种情感,那种小女孩子特有的,小心翼翼地迷恋,他却并不觉得讨厌。
     鹤丸国永回想起来奈奈生曾经对自己说过,刀剑的付丧神即便是在现世也拥有着超高的人气,周边衍生产品无数,也有无数以他们为主角的动画影视作品。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自己曾经去过的那些漫展,买过的周边,以及追过的动画和音乐剧。
     奈奈生那家伙,在现世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会在漫展上淘自己的周边吗?她会买自己的海报,贴在卧室的墙上细细观赏吗?她会在那部以刀剑男士为主角的动画中,把自己出场的那几集翻来覆去看好多遍吗?
     她会……这么喜欢自己吗?
     “这……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这句曾经无数次云淡风轻说出来的口头禅,今天说出来突然有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味道。
     和自己漫长的刀生相比,奈奈生二十多年的生命可以说是弹指一瞬,因此自己也总是将她当作小辈来看待照顾。鹤丸国永知道,自打他进了这个本丸起,即便奈奈生再废柴,再笨手笨脚,自己也从来没有动过离开她的念头。从前他只知道奈奈生不能没有自己,今天他却忽然从反方向担忧起这个问题。
     走廊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就被拉开了,因为奔跑而满脸通红的审神者在对上他的目光后脸瞬间又红上了几分,估计是没有料到自己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鹤丸,你……”
     奈奈生上气不接下气,目光中充满了忐忑却又偏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大口喘了好一会儿,终于结结巴巴地问出了口:
     “你……那个……你没有翻我的手机吧……”
     鹤丸国永转过头去,忍俊不禁。
     惩罚她的办法,不是没有想过。将手机不经意地丢到歌仙作画的和室里,或者塞到长谷部内番脱下的外套口袋中,无论哪种做法都可以让她挨上好一顿骂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可是突然间鹤丸国永觉得,这种做法未免太不划算。
     “没有啊,当然没有。奈奈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鹤丸国永走上前搭上审神者的肩膀,将她推着向外走去。
     “真……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啊。”
     “诶?如果没有的话,那为什么琥珀前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不对不对,当我什么也没说……”
     鹤丸国永听着奈奈生前言不搭后语的拙劣解释,感觉简直哭笑不得。
     这个傻瓜,这样到底想骗过谁啊……
     “就让我再多欣赏一段时间你可爱的小表情吧,主殿。”

①因为奈奈生常常失眠,所以在夜里第n+1次被本丸计时的水斗发出的啪嗒声吓醒后,终于妥协从现世带回来了钟,从此本丸进入工业时代(误)。

(小段子)平野的极化水

凌晨一点平野就要回来了0v0
至于是为什么凌晨一点送平野去修行,那当然是因为婶婶要修仙。
想到这个场面就很搞笑了233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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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修仙的审神者奈奈生今天又失眠了。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跑到粟田口家的大通铺外,蹑手蹑脚地从熟睡的一期的脸上踩过(雾),把睡得正香的平野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平野,你想去修行吗?”
     “…想?”
     “我准了,你现在就去吧。”
     “???”
     等一脸蒙蔽的平野乖乖穿好出阵服后,奈奈生从箱子里数出旅装束,旅道具和手纸各一式,还给平野带了一个刀装让他路上吃(是的我又忘记卸刀装了!我的金轻步!泣!)。平野郑重地道了别后,讪讪地建议道:“主上,下次您再失眠的时候,可以不要再拉无辜的人下水了吗?”
     …………
     第二天早上奈奈生起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期灿烂(?)的笑容和明晃晃的本体。
     不会是自己藏的一期尼的本子被翻出来了吧……奈奈生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礼节:“那个啊一期尼你听我解释……不仅仅有你,其实还有长谷部君……”
     “什么?”
     “啊?”
     “我今早起床的时候发现平野不见了,主殿方便向我解释一下他去哪了吗?”
     奈奈生长舒一口气,庆幸躲过一劫:“哦…平野啊…昨天晚上我…”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奈奈生睡不着又饿得厉害,就把小平野从被窝里拉出来煮了当夜宵了。”不知何时进来叫奈奈生起床的近侍鹤丸国永在最不恰当的时刻开了一个最不恰当的玩笑。
     即便现在是梅雨景趣空气中的火花也快肉眼可见了,奈奈生的一句“一期尼你听我解释”瞬间淹没在拔刀的霍霍声中。
     是夜,依旧修仙的奈奈生在路过粟田口部屋时被一个不明物体绊了一下,细看居然是抱着刀倚在门边打盹的一期一振。
     “一期尼你……”
     “我要保证弟弟们的安全。”
     “都说了我没有把平野吃掉啦!”

梗来源于室友。

“大将在干嘛?”
“大将在修仙。”
“为什么鹤丸殿不劝劝大将呢?”
“因为大将带着鹤丸殿一起去修仙了。”

摘自手入室中厚和药研的对话。
睡不着觉的婶婶把自家一脸蒙蔽的近侍从被窝里拖出来去合战场了。
鹤丸:“我做错了什么QAQ。”